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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翼,仍可飞舞

一阵微风轻拂,吹散了地上的落叶,飘落的樱花飘飘转转在静谧的水面上圈起一波涟漪…

时光正好,四月里春天气息最浓,暮霭将至,我一人在樱花林里徘徊。

鹅卵石小径上没有了多少行人,还剩下三五个人留恋那一抹春色。我循着小径竟寻到一处空地,枝上的花瓣都落在地上,在夕阳下有些烂漫,却也有些惨淡。坐了下来,想到自己的考试成绩,心中有些哀伤。

有一只不幸掉在水面上的枯叶蝶,挣扎的要飞起来,我心里笑它傻,沾湿了的翅膀怎能飞起来?四处无声,惟有清风过耳,剩下一个黯然的我。

难道这便是结局?

我用一根折枝将它挑到岸边。它匍匐着,挣扎着要站起来。我开始有点相信它了。忽然它抖了抖那沾湿了的翅膀,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。清风徐徐,蝶影轻轻。

也不知蹲了多久,站起来回头看这略显灰败的一角,繁花落尽,落叶纷飞,荒芜并不衰败。我不禁想起了史铁生,经受着身体的残疾和内心的折磨在那“荒芜”的地坛里涅槃,在生与死的斗争中重生。林清玄先生曾说:“失败对于生命,有如淤泥之于莲花,风雨之于草木,云彩之于天空,死亡之于诞生;如果没有失败的撞击,成功的火花不会闪现;没有痛苦的悲哀,怎能显现快乐与欢愉的可贵?”

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时美如秋月。史铁生在面对种种的不幸,选择的是抛弃过往。面前不再是坍圮的高墙,散落的雕栏,遍地的莠草,而是创作的热诚,满怀的希望。

朗费罗说:“不要老叹息过去,它是不会再回来的;要明智地改善现在,要以不忧不惧的坚决意志投入扑朔迷离的未来。”想到过去,我感到遗憾,但我不愿裹足不前。太阳完全落了幕,回眸过去,失败已随微风飘去,还有繁星引领着我前行。

再回到书桌,翻来书本,又是一个开始。湿翼仍可飞舞,落花依留余香。